群?若不是想引你上钩,三百羌兵早就被我杀光了。”
“奸诈小人!卑鄙无耻!”
骨力台那个气啊,如此精妙绝伦的计策怎么会被乾军看出来?
“骂?死到临头还敢骂?”
萧少游冷笑一声,手掌轻轻一挥:
“放箭!”
“嗖嗖嗖!”
箭雨如瀑,倾泻而下。冲在最前的数十骑瞬间人仰马翻,战马哀鸣着栽倒,刚刚还嚣张无比的羌兵被射成刺猬,鲜血在雪地上肆意流淌。
四面街巷中都有乾军步卒涌出,盾牌在前长枪在后,阵型严密,逼得羌兵战马毫无用武之地,更有不少兵马互相践踏,场面一片混乱。
在狭窄的地形中,骑兵还真不是步卒的对手。
“杀!”
“今日敢入城者,一个不留!”
“嗖嗖嗖!”
箭矢破空而来,骨力台猛地侧身,箭锋擦着他的铁盔划过,在胸甲上刮出一道刺目的火星。他怒吼一声,长枪横扫,将两名逼近身前的乾军砸飞出去,鲜血喷溅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退,快退!”
别看他大杀四方,但骨力台很清楚冲不出城门只有死路一条,可惜那道厚重的木闸令将士们束手无策,隔绝了他们的生路。
“妈的,一群废物,滚开!”
他双眼赤红,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向木闸。城墙上箭雨再至,数支利箭钉入他的肩甲,却未能穿透铁甲。骨力台长枪高举,一枪稳稳地戳中木闸下方的铁皮。
“给我开!”
“喝!”
他暴喝一声,浑身肌肉鼓胀!
“铛!”
金铁交鸣,火星迸溅。重达上百斤的木闸剧烈震颤,竟被这一枪生生砸地松动!骨力台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枪杆流淌,但他丝毫不顾,反手又是一枪横扫,枪锋劈在木闸与铁链的连接处。
“铛!”
“咔擦!”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