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手掌在虚空中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还以为名震三州的阙州有何了不得之处,原来也是一群酒囊饭袋。”
“去,宰了他们!”
一名黑衣人拎着刀蹑手蹑脚地朝许韦走了过去,那呼噜声和打雷一样,感觉连耳膜都在发颤。这家伙伸手朝许韦的嘴巴捂过去、一手握刀贴向他的咽喉。
就在手掌即将捂住许韦嘴巴的那一刻,呼噜声突然停了,许韦就这么睁开了眼,冷冷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分外诡异。
冰冷的眼神让黑衣人如坠冰窖,一股危险的感觉在心底翻滚,还不等他挥刀,一柄短小的匕首就狠狠捅进了他的肚皮,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噗嗤!”
鲜血堵住了黑衣人的咽喉,目光是那么的绝望。
许韦鄙夷道:
“还真以为老子睡着了?不装睡还真怕你们不敢进来!”
“动手!”
“铛铛铛!”
“嗤嗤嗤!”
其他几名熟睡中的亲兵也陡然暴起,将逼近身前的黑衣人尽数斩杀,刀法无比凌厉。
其实院门口的动静他们听到了,但许韦不明敌情没有贸然外出,就想出了装睡这一招拖延时间,同时派人去叫醒楼上的同袍。
突然倒地毙命的同伴令黑衣头领怒目圆睁:
“妈的,敢骗我们,杀,一个不留!”
“就凭你们?”
许韦一脚踢翻了桌椅,满脸讥讽:“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袭击阙州持节令的车驾!”
“你找死!”
领头黑衣人的身手也异常凶悍,脚掌一跺、身形前冲,径直扑向许韦,一柄大刀在空中急速飞舞,甚至带出了阵阵破风声。
“铛!”
许韦反手拔出腰刀,刀锋在烛火下划出一道寒芒,一刀与此人对拼在一起,巨大的反震力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整条手臂都麻了,黑衣人的表情终于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