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君世雍、洛羽几人都愣了一下。上官熙一个文官,行事作风竟然如此狠辣,果然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人物,就是不简单!
姜白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脸色微僵,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众人,最后在王彦之的身上停了一下。
王彦之的表情瞬间一寒,眉宇微皱。
“来,我告诉你。”姜白咽了口唾沫:“离我近点,我怕被报复。”
上官熙将信将疑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好怕啊。”
姜白讥讽出声:
“有本事你就去找,老子既然敢做此事就无所顾忌!区区文人也想吓我?老子是被吓大的!
我好怕,哈哈哈!”
“混账!”
猖狂的笑声令上官熙恼羞成怒,气得直哆嗦:
“来人,打,给我接着打!上酷刑!”
“先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看他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大人,大人息怒!”
眼瞅着巡阅使大人即将暴走,君墨竹赶忙上前拦住:
“没必要与区区奸贼置气,再说了,若是把此人打死,唯一的线索就断了。
还是先查明案情要紧。”
“可此人嘴硬得很,一个字都不肯说,怎么办?”
“大人放心,我有办法。”
君墨竹朝着姜白冷笑道:
“我手下有人精通刑讯,自幼习得一独门绝技,名为凌迟。
可以将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足足三千六百片,却不会让他断气。每一刀割下去都会痛彻心扉,想死都死不了。
想象一下,这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他们听说过凌迟,乃十大酷刑之首,不过现在已经失传了,没想到君墨竹竟有这样的下属。
姜白第一次露出了恐慌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没吱声。
上官熙愕然发问:“君公子手下竟有如此能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