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休整数月才出兵的?早在定襄城收复的当天,曳落军就已经全军开拔,从山路中穿行,直插并州境内,横扫两城!
守军隐隐开始骚乱,不少人都有些怕了,曾康见状不妙,赶忙喝道:
“何人敢出战,灭一灭敌军的风头!”
“末将愿往!”
偏将李六蛋迈步而出,杀气腾腾:“正好让我领教一下曹殇有何了不得之处!”
“好气魄,不愧是本将麾下。”
曾康大手一挥:
“击鼓,为李将军助威!”
“咚咚!”
“咚咚咚!”
战鼓如雷,城门洞开。
李六蛋骑着一匹黄骠马嘶鸣着冲出,他手中长矛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弧,直指曹殇咽喉:
“曹贼受死!”
“呦呵,竟然还敢出战。”
曹殇讥讽一笑,不避不闪,黑色铁枪横架胸前,枪矛相击迸出火星。李六蛋只觉虎口发麻,面色凝重了许多,心中诧异,曹殇的臂力竟如此惊人。
“你啊,功夫不太行。”
曹殇嘴角噙着冷笑,突然催动战马加速,长矛化作数道残影,快如迅雷地刺向对面。李六蛋慌忙格挡,枪杆相撞的闷响接连不断,手臂越发麻木。当第三记长矛当头劈落时,李六蛋手中的长枪竟被震得脱手飞出,在黄土中激起一蓬烟尘。
“坏了!”
曾康面色抖变,扶着墙垛的手掌布满青筋,眼睁睁看着曹殇枪势突变,自下而上斜挑,李六蛋的皮甲在枪尖前如同薄纸,矛尖穿透肋骨的闷响过后,黄骠马上只剩个摇摇欲坠的血人。
“扑通!”
死尸倒地,满城皆惊。
“身手也太差了。”
曹殇很是无趣地撇撇嘴,冷喝一声:
“还有谁敢与本将军对阵!”
两三枪便斩杀了一员大将,这场仗还怎么打?尤其是曾康,面色阴沉到了极点,恨不得现在就带兵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