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铁甲之上就像是在挠痒痒,根本破不开骑兵的防御。除非正中骑兵面门或者甲胄连接处,否则很难造成杀伤。
“驾!”
箭雨刚刚放了一轮,蒙虎就夹紧马腹,全军骤然提速,以蒙虎为尖刀在前冲途中渐渐铺开锥形阵,笔直杀向拒马阵中央。
千骑不算多,集中力量攻其一点方为上策。
“杀!”
“分!”
正当千骑猛冲,准备凿阵之际,拒马阵陡然从战场中央分开,步卒拎着盾牌如潮水一般向两侧散开,让出一条不算宽阔的通道。
虎豹骑冲得太快,刚好钻了进去,扑了个空。
骑兵都愣了,拒马啊,你不是要拒马吗?
“防御!”
“出击!”
侧面同样是盾牌林立,两边步阵都摆成了乌龟壳子,从骑兵的视角看只能看到一面面高大的铁盾,一杆杆长枪从盾牌背后不断捅出,也不杀人,专刺战马。
“小心!”
“铛铛铛!”
“嗤嗤嗤!”
近距离刺杀果然奏效,不少战马都腰腹中枪,嘶鸣着往地上一倒,落地的精甲骑兵只能仓促起身,持刀步战。
萧少游的眼中总算多出一抹凝重:
“一字长蛇变二龙出水吗?”
“十大古阵,一个草原谋士竟然会。”
洛羽冷声道:
“看来百里天纵在中原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啊。”
“再看看,再让我看看。”
萧少游眼皮都不眨一下,脑筋急速运转,思考应对之策,而阵中战斗已经越发激烈。
马背上的骑兵无路进攻,只好不断向两侧出枪,但羌兵步卒死死顶住盾牌,攻击效果并不大。
“妈的,什么鬼东西。”
蒙虎骂骂咧咧,眼珠子咕噜一转,陡然策马直撞侧面,手中长矛狠狠递出:
“给我死!”
“砰!”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