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倾巢而出,兵力最多,如果要问谁的赢面最大,自然是他。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当着众人的面霍连城岂能露怯:“希望你到时候输了别赖账。”
“老子一口唾沫一颗钉!”
秦昭的眼珠子咕噜一转,又盯上了洛羽:
“洛将军要不一起玩玩?”
洛羽眉头一皱,你们赌你们的,扯上我干什么,我又犯不着给你赔礼道歉。
“咱们的赌约可以变一变,就赌一百匹战马、一百副战甲!”
秦昭目露精光:
“洛将军兵强马壮、能征善战,应该不会不敢吧?还是说担心自己阴沟里翻船?”
洛羽心中冷笑,敢情是看上自己的铁甲了:
“可以,秦将军想赌那咱就玩玩,正好我还缺些战马,提前先谢过了。”
“牙尖嘴利,胜负尚未可知!”
秦昭策马离去:“我秦昭也不是吃素的!”
秦昭与霍连城相继离去,鲍卿慢了一步,瞄了一眼洛羽身后:
“洛将军这次不带骑兵?这些人少了点吧?”
此次洛羽只带了吕青云、余寒弓两尉兵马与麾下亲兵尉,萧少游和另外两尉骑兵全留在了营中。
“足够了。”
洛羽面带微笑,信心十足。
“秦昭可是全军出动,颇有势在必得之志啊。”
见洛羽信心满满,鲍卿也不再多言:
“先走一步,洛将军自己小心!”
望着三路兵马悄然出营,洛羽的眼神逐渐冷厉:
“会是谁呢?”
……
夜幕幽森,羌兵军营中亮着团团火光,隐约能看到有士卒在巡逻。
数不清的黑影于悄无声息中抵近了营地周围,犹如鬼魅夜行。洛羽负责进攻的是四营中最北边的那座,据推测应该有八百余军卒看守。
吕青云和余寒弓凑了过来,探头探脑地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