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秦昭当即扯起虎皮:
“两位帅爷都在此,岂容你胡来?难不成你还想造反吗!”
“好了,别吵了!这里是军营,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帐中火药味十足,还是陆铁山的冷喝声止住了两人的争吵,霍连城抱拳弯腰:
“老将军,秦昭此人丝毫不顾战事进展,一心只顾保存实力,末将恳请立刻革其军职,治他畏战不前之罪!”
“霍连城。”
李光业的声音很突兀地响起,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里是帅帐,我与陆将军皆坐在此,如何处置秦将军似乎还轮不到你做主吧?”
霍连城脸色一僵,升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噎了回去,双眼喷火。秦昭甚至还嘲讽地挑了挑眉头。
“此次攻城大军小败一场,损兵折将,秦昭身为前锋主将确实应该担责。”
陆铁山若有深意地说道:
“李将军,若是一点惩罚都没有,只怕不能服众啊。”
“哎,老将军也说了只不过是一场小败,胜负乃兵家常事嘛。”
李光业漫不经心地说道:
“秦将军刚刚说得不无道理,羌骑骁勇善战,若不结阵迎敌恐会一触即溃,他做的并没有错。至于攻城,呵呵,秦将军总得留一支生力军以防不测嘛,可以理解。”
李光业摆明了要死保秦昭,怪不得秦昭入帐之后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照你这么说,此事就算了?”
陆铁山隐隐有些不悦,如此明目张胆的袒护已经触及到老人的底线。
李光业呵呵笑道:
“怎么能算了呢,就让秦将军接着指挥攻城,给他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霍连城一阵气急,竟然还接着让他当前锋主将,这也算是惩罚?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李光业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轻喝道:
“诸位将军各自回营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