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路线有很多,葬天涧虽然险要,可路程短,大将军让全军秘密行军从此地回撤,郢军不该知道我们的行军路线才对,但还是泄密了。”
王刺红着眼:
“然后我们才知道,偷袭涧口的郢军乃是我朝军卒假扮,是自己人要坑害我们!”
洛羽眉宇紧凝:
“你们怎么确定是己方军卒假扮郢军?”
“因为他们虽然穿着郢军军服,可使用的兵器、弓弩,甚至连战马都是我乾朝的。”
王刺咬着牙说道:
“不仅如此,还有人在战场上认出了这支兵马中的部分将校,分明就是阆东道的驻军!”
“阆东道!”
洛羽眼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子就冲了上来,目光猩红。
没想到这场大败竟然是己方军卒与郢军联手所为!叛国,这是赤裸裸的通敌叛国!
“冷静,冷静一些。”
君墨竹急声道:
“此时绝不可乱!”
王刺红着眼:“将士们精疲力尽,退路断绝,可五万将士无一人投降,皆血战到了最后一刻,或许有极少部分人从山涧中逃出,但绝大部分都成了葬天涧下的皑皑白骨。
五万人啊!
呜呜!”
他哭了,行伍出身的汉子哭得泣不成声。
难以想象,一位仅仅入军一年的新兵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同袍之谊。
“我有个疑问。”
在君墨竹的劝说下,洛羽终于恢复了冷静:
“既然你们知道此事,为何活着回来之后不去通报官府?阆东道的官府如果信不过,大可以前往其他地方的官府报案。
如此惊天大案,想必地方官员不敢坐视不理吧?”
“当然想过,一开始有几个兄弟去官府首告,可当地官衙却直接给我们扣了一顶郢军细作的帽子,当场斩杀,而后就有神秘杀手四处搜捕我们,将我们逼进了深山老林。
一开始我们聚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