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途中有所损耗乃人之常理,微臣绝对没有贪朝廷一粒米!”
洛羽冷冷地看着他,甩出一沓信纸:
“我手中有京畿道几大粮商的口供证词,每年孟大人都要给卖给他们二三十万石粮草,敢问孟大人家中有多少地?能种出这么多粮食!
这些都是你们往来交易的凭证,孟大人自己看看,是洛某栽赃还是你孟家利用国库赚了一座金山银山!”
望着散落一地的交易往来,孟昌浑身一颤,哑口无言。这可都是墨冰台去各大粮商手里查出来的,证据确凿!
洛羽接着说道:
“还有你儿子孟洋还草菅人命,毫无人性!
三年前孟洋看中一茶商之女,当街抢人,其父阻拦,被孟洋亲手刺手,抛尸河中。女子被囚于孟府两年,最后被卖于青楼;
一个月前孟洋在京城纵马狂奔,撞死一对母子,时候不仅不赔,反而令家奴将苦主丈夫乱棍打死,扬言人命不如马!
桩桩件件,这些年你儿子害死了多少人,你这个当户部尚书的又帮他擦了多少屁股,你心知肚明!
此其罪九也!”
洛羽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殿内缓缓回荡,实际上孟家干的这些事隐蔽吗?不,不隐蔽,很多人光靠猜就知道他们在户部捞了多少银子。
可谁又会拿出来说呢?孟昌的后面可站着一个崔家啊!
人群中的崔清已经乱了方寸,事发突然、他爹又未上朝,自己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
“微臣所言字字属实、桩桩皆有实证!”
洛羽紧盯着浑身颤抖的孟昌:
“最可恨的是此人竟敢伪造户部历年账目,欺瞒陛下、欺瞒满朝文武,将国库视作其私产!
此其罪十也!
如此恶贯满盈、罪行累累之徒,何德何能堪当户部尚书一职!
老贼,你可认罪!”
洛羽已经不称其为孟大人了,张口闭口就是老贼。
“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