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来说几乎都是必杀一击。
这位千夫长信心十足,以骑对步,焉有不胜之理?
“想杀我,你们还不够格!”
景霸浑身杀意暴涨,浑然没有躲避的意思,竟然挥出方天画戟正面迎战。
“铛!”
两杆兵器狠狠撞在一起,火花飞溅。
方天画戟竟然压着枪杆重重撞在骑兵千户的胸口,强悍的力道当场将其撞飞出老远,往地上一栽便咽了气。但景霸也被强劲的反震力掀翻在地,喉咙口喷出一团血气。
以步对骑还能阵斩敌将,令人惊骇。
远远观战的南宫彻目露诧异:
“没想到啊,堂堂皇子竟然如此悍勇,多年不见我还真是小觑他了,不过愣头青终归是愣头青。
不足为惧!”
“传令下去,不要再留手了,全军压上,今日势要取景霸首级!”
“诺!”
“轰隆隆!”
南宫彻的军令还未下达,山道后方陡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数千精骑从背后笔直杀入战场,负责断后的阆军步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触即溃,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愣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为首一员老将随手一枪就掀飞了几名拦路的叛军,怒声吼道:
“三殿下,走!”
突然抵达的援兵来得快去得也快,切入战场后没有丝毫恋战,救出景霸就走,阆军伏兵皆是步卒,一时间还真拦不住,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救兵绝尘而去。
“妈的。”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南宫彻脸色一黑:
“竟然有援兵,你真是命大啊。”
……
章城议事厅
几员大将分坐两侧,个个默不作声,气氛很是压抑。
右侧坐着的老人乃是颍川道大将吴重峰,满脸皱纹,一头白发,眉宇间自带锋锐之气。老人从军多年,早年间也在东境迎战过郢军,算是颍川道上为数不多带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