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颍城之围,无非伤亡大些罢了。”
“好,好计!”
景霸性子直,只是单纯的钦佩,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既然陇西军已经歼灭了两万叛军,为何不一鼓作气拿下青岚山呢?这样岂不是可以切断敌军退路,将南宫彻堵死在颍川道境内。”
在他们看来青岚山驻军不过五千人,血归军与寒羽骑两万精锐,真要猛攻应该能拿下山头,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雕,既歼敌两万,又切断了敌军退路。
“太冒险了。”
洛羽微微摇头:
“陇西主力还在赶来的路上,此次是我担心战局有变,率领部分精锐轻装疾进。实际上手中兵马只有血归军、寒羽骑、玄武军、一半曳落军外加先登营,满打满算才三万五千兵马。
大军长途跋涉近千里,车马劳顿,到了颍川道后又接连大战,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
再说了,血归军和寒羽骑都是骑兵,并无大型攻山器械,敌军防守又甚是严密,强攻山头伤亡太大,得不偿失。万一南宫彻回过神来,紧急派兵支援,被叛军从背后袭击,岂不是酿成大祸?
所以我已下令,让血归军和寒羽骑先行撤往章城休整待命。”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如此安排甚是合理,进可攻退可守。”
景淮频频点头,笑着称赞道:
“洛将军这次算是让咱们开了眼啊,以前西境的战报送到京城,看起来总是虚无缥缈,今日总算让我们见识到陇西边军的骁勇了。”
“哈哈,如今陇西军至,我等兵力已胜过敌军!”
景霸杀气腾腾地站了起来:
“眼下南宫彻匆匆后撤,定然是顾头不顾腚,依我之见,此刻应该大举出兵,尾随追杀,一鼓作气将其击溃!”
听到这话,张知信张大人便头皮发麻,这位三殿下怎么又开始了。其余众将也不敢劝啊,皇子之尊,岂是谁都能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