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石梯上竟然传来了脚步声,隐约有人影正在走下来。百户本能地喊了一声:
“谁!”
“是我。”
一道粗狂的嗓音响起,百户愣了一下,是我?这话让他怎么接。
密密麻麻的雪花中根本看不清走下来的人是谁,约莫十几人,好像还抬着什么,但身上确实穿着己方军服,百户皱眉道:
“谁让你们下来的?”
“头,雪大风又紧,山头太冷了,咱们下来避避寒。”
“妈的,别说下雪,就算下刀子也得给我守着,赶紧滚回去!”
“真扛不住啊头,标长都冻晕了,再不抬下来就没气了。”
短短的几句对话,十几名军卒已经走到了跟前,个个低着头,抬着木板,上面躺着个人,身上紧紧覆着被褥。
看不清面庞,声音又陌生,百户心里觉得哪里不对,但木板上躺着的标长让他吓了一跳,脸色苍白,浑无血色,似乎都僵硬了。
他当场错愕:
“这,这该不会死了吧?”
“你猜对了。”
边上的汉子终于抬起头来,嘴角微翘:
“死透了!”
陌生的面庞让百夫长瞳孔骤缩,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一道寒光就在身前一闪而过,瞬间咽喉破裂,鲜血喷涌而出。
其他阆军全傻了,这尼玛什么情况,怎么说死就死?
“动手!”
铁云冷喝一声,一起下山的十几名汉子健步前冲,形如猎豹,顷刻间便将十几名老兵斩杀殆尽。
“哼。”
随着铁云手掌轻挥,无数人影从石梯掠下,人人手持弯刀圆盾,目光冷厉,白白的雪花已经落满了身上黑甲,斑斑点点。
上了山、入了城,下一步就该进攻城门了。
“砰。”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一名阆军呆愣愣的站在墙角边,手忙脚乱的他撞倒了木板,还保持着提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