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饭,手背上烫了好几个血泡。
显然沈宥枝想了很多,想的很透彻,想要扭转她的想法,并不容易。
宋颜守了沈宥枝一夜,早上才离开。
她刚把车开出停车场,裴序就打开了电话,让她赶紧回诊所。
宋颜回到诊所,见诊所外面围着好多邻居,大家正在议论着什么。
她走过去看一个身形高大的寸头男人领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站在诊所门口,正冲里面叫嚣着:“狗杂种,骂我儿子是小偷,我割了你舌头!”
他骂着还不解气,还用脚哐哐的踢门。
门从里面锁上了,裴序黑着脸站在院子里。
宋颜挤到前面,让那男人冷静一些,“我是这家诊所的医生,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男人一脸凶相,尤其看到宋颜时,那眼神更加阴厉了。
“臭娘们,你和里面那软蛋是一伙儿?”
宋颜皱眉,“请你嘴巴放干净一些!”
“老子的儿子都被冤枉死小偷了,你还要老子嘴巴放干净一些?”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把儿子往前一推,“这就是我儿子,你看他像小偷吗?”
宋颜看那孩子,他长得瘦瘦的高高的,尖下巴,两只大眼睛因为太瘦往外凸着,身上穿的衣服脏兮兮的,此刻看着他,眼神跟他父亲一样冷森森的。
“宋颜,他们是昨天刚搬来的,就租住在我们诊所对面。早上这孩子进院子里偷石榴……”
“你再说一个‘偷’字?”那男人说着哐哐踢了铁栅栏门两脚。
宋颜气得白净的脸都红了,但见宋颜冲他摇头,他还是压下了火气,道:“他来摘石榴,我不让他摘,他就捡起地上石头砸了咱们的窗户。”
宋颜往西边屋的窗户看去,果然有一块碎裂了。
“我没抓住他,于是去了他家找他父亲说理,结果他父亲不但不讲理,还说我追他儿子的饿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