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我们和你没仇吧,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我没有啊!”那男人一脸冤枉。
“那你说这花盆怎么掉下去的?”
“这……”男人见白相宇又拿起了手机,忙将儿子扯过来,踢了一脚,“你个小兔崽子,谁让你玩花盆的,真欠揍!”
说着男人又踢了那熊孩子两脚,踢到他嗷嗷大哭。
男人打了孩子,接着跟白相宇和宋颜道歉,表示一定会好好教训儿子,以后再不让他玩这些花盆了。
从楼上下来,白相宇冲宋颜竖了根大拇指。
“没想到你还挺狡猾。”
宋颜笑,“有人教我的,对付不讲理的人就要比他更不讲理才行。”
“教你那个人一定很狡猾。”
“狡猾?”她不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沈淮是合适的,可仔细想想哪个词都不合适,都不足以形容他,“他啊,很特别。”
白相宇去扶自行车的时候,这才发现车把被第二次掉下来的花盆给砸歪了。
他无奈的叹口气,“我怎么觉得每次遇到你都很倒霉呢。”
“比如第一次?”
“我从篮球场回去丢了钱包。”
“第二次?”
“警察局外面踩到狗屎了。”
宋颜嘴角抽了抽,第三次见面,他多了个儿子,算不算倒霉,她不好评定,第四次就是今天晚上了。
“对了,你追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说这两天要大降温了,不知道栋栋有没有厚衣服,我想请你去商场给他买几件,我给你转钱。”
“我确实打算明天带他去一趟商场,要不你一起?”
白相宇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明天想回家和父母谈一谈。”
“这样。”宋颜看着白相宇左脸的巴掌印,实在好奇,“你的脸是被谁打的?”
白相宇忙提了提围巾,但这样做显然多余,他干咳一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