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提,永远不提,我们忘记它。”
她能感觉沈淮抱着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又想起那个人给她发的那些照片,那样的折磨包括身体和精神上,差点要了沈淮的命。
又过两日,警察那边传来消息,那个人的身份已经确定了。
“他本名叫贺鸣,云城人,自幼父母离异,跟随父亲长大。但父亲在他六岁时再婚,再婚这女人对他很不好,时常打骂,甚至还惊动过警察。他上了大学后,因为成绩优异去国外做了交换生,但很快就退学了,然后加入了这个国际诈骗组织。他在这个组织中地位不详,但应该不是简单的小喽啰。后因犯下杀人罪而被追捕,为逃避追捕,他进行了整容,整成了白相宇的模样。”
“宋小姐,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我们已经在苏云夏老家找到了白相宇的尸体,他,他已被分尸,手段很残忍。”
宋颜想到当时坐着那辆车去苏云夏老家,那车里的臭味竟然是从腐烂的尸体身上发出来的,便一阵阵作呕。
“这个贺鸣于两年前查出***,做过手术,但半年前癌细胞转移。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但会继续追捕他。”
“还有安欢,她也是这个诈骗组织的成员,虽然在最开始是被迫加入,但之后参与了数次诈骗活动,还有蓄意谋杀,绑架等等罪名,少说也要十年以上了。”
之后安欢又要求见沈淮,但沈淮没有去见她。
这件事似乎也告一段落了,那个人带来的阴霾渐渐散去。
这天裴序来看她,倒也不是专门来的,而是顺道。
宋颜见他头裹着纱布,左脸肿成馒头,一瘸一拐的进来了。看他这架势,似乎比她和沈淮伤得都重。
宋颜这个病人赶忙下床给他拉出来一个椅子,然后扶着他坐下。
“你这是……”
“别提!”裴序摆手,“一提我就想哭。”
宋颜嘴角抽了抽,“那,那白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