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我倔强执拗地别过了头,不愿意被那双洞悉一切地眼睛所注视。
“凡人哪里能知晓神明的慈悲。”他说这句话时语调轻柔地就像在摩挲琴弦,可是我记得最深的,是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绿眼睛。
是啊,怎么能寄希望于神明的慈悲。一只麻雀的生死都由上帝来取决,那超人——那些不仅限于超人的强大力量,又会在什么时候成为刺向人类的尖刀。
“所以你不想见我,对吗?”当我推开窗户的时候,流动的气流带起了颊边的碎发,我安静地等了几秒钟,确定他还是不愿意现身后,唇角翘起,哼出了一声冷笑。
他倒是蠢得够彻底了。我都能想得出如果是其他人,会因为他这种自认为良好的逃避行径如何的伤心失望了。可惜他遇见的是不想惯着他的我。
提图斯好奇地凑上来的时候,我正单手拖着梳妆镜前的木凳,艰难地把实木的凳子挪到了窗户前。这个时候已经察觉到危险的提图斯咬住了我的拖鞋,我和它面面相觎,发现彼此的目标都很坚定。
心下一狠,我蹬掉了脚上的毛绒拖鞋,就这样站到了和窗台平行的高度,我没管在凳腿发乎呼噜声的大狗,只是仰着脑袋在冷风里立着,吹了好一会儿后,还是没有等到某个人出现。
跳下去?我才不会做这种蠢事,如果超人真的是这会儿不在哥谭呢,虽然只有两层楼的高度,但是摔下去万一倒霉那也不是没可能当场去世的,更别说我现在本来就吊着胳膊的,万一这一摔,下辈子都只有一只手了怎么办。
被风吹了会儿后,我算明白了这个方法确实不算明智,正当我颤颤巍巍地想要摸着窗框下来的时候,似乎曲解了我意思的提图斯终于采取行动了,他用后腿在地毯上用力地蹬了下,看起来是想站起来把我赶回来。
可是,他维持平衡的时候,踩到了我之前蹬掉的拖鞋,我看着巨大的黑狗向我迎面倒来,瞳孔放大。
果然,还是不要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