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们也没见,不过倒是听说了,当日在东阿县,孙知县堂审怡春楼的老鸨,没想到,老鸨在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被暗器射杀,传言,就是吴大人干的。”
徐卫敬沉思片刻,说道:“这么说,他是为了杀人灭口,才暴露踪迹?”
“是的。”
“吴祥达对本官忠心耿耿,他既如此做,又怎会背叛本官?”
看到徐卫敬那一副狐疑的眼神,恶堂面不改色的说道:“大人,吴大人在忠心,又怎能抵得过酷刑啊。”
“若是大人不信,小的倒是有一计,可以试试吴大人到底是真叛变还是假叛变。”
“说来听听!”
“大人可派一个信得过的杀手前往济州,若是吴祥达真的叛变,那就杀了以免留后患,若是没有叛变,那就想办法把吴大人给救出来。”
听了恶堂的话,徐卫敬慢慢坐了回去。
一双眼眸盯着二人,沉默许久,才说道:“济州大牢,防守森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这就得看大人的了。”
“我知道了,你二人先且退下,到管家那里,领二十两银子,先别到处走动,就在飘香楼落脚吧,有需要,本官会派人找你们。”
闻言,恶山和恶堂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恶山急忙说道:“大人,我等没有完成任务,大人不罚已经是开恩,怎敢奢求银两。”
“此事不怪你们,若真是吴祥达出卖了你们,你们断不会成功,去吧!”
“多谢大人恩赐。”
恶山说完拉着恶堂离开了。
领了二十两银子,二人美滋滋的去了飘香楼。
待二人走后,徐卫敬面如死灰,这才从后门离开。
出了太守府,徐卫敬没有带任何随从,着便装,向城南走去。
穿大街走小巷,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城南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