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登尝试的踢了下,发现仍然没有动静,王伯当这才说道:“这人,不会死了吧,你刚才打他哪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见,我瞎打的。”
王伯当眉头紧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慢慢的蹲在了张奎的旁边,用手去探了下鼻息。
几秒后,王伯当猛然站起身,说道:“真死了!”
“不会吧,我真是瞎打的。”
“是不是瞎打的不重要了,你在这儿等我,现在必须得去找我叔了,要不然,等明天一早有人报了案,我们就麻烦了。”
王伯当说完,再次嘱咐一遍:“千万别乱跑,等我……”
……
半个小时之后。
王伯当叫来了王琨。
这种事,王琨自然不会叫其他人。
“映登……”
来到近前,王伯当小声的喊道。
就在这时,谢映登从一个两米高的墙上跳了下来。
“我在这儿……”
“跑哪去了你?”
“我怕被别人看见,我暂时躲起来了。”
王琨见状,说道:“刚才的事情,伯当都告诉我了,你们两个孩子,胆子可真够大的,快,赶紧找找你打的弹珠跑哪去了。”
“在我手上了,伯当走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找,找了得有十几分钟呢。”
王琨一愣,说道:“不愧是谢宗的儿子,关键时刻还挺冷静,拿上灯笼,跟我走。”
说着话,王琨将张奎背了起来。
一行人匆匆的离开了巷子。
一路疾行,来到了衙门专有的停尸房。
这个地方,通常没人来,除非有案子,仵作才会来这里验尸。
进了屋,点上了灯。
王琨喘了口气,将张奎放在了木板上。
“把门关上!”
“叔,这怎么办啊?”
“别急……容我想想……”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