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就进柏公馆,而且在父亲寿宴上,柏清河还带着他,让他与自己同坐,显然是对他很信任。
孟连生说:“我偶然帮了一回柏先生,他见我一个人在外讨生活不容易,就让我去柏公馆做听差。”顿了下,又补充一句,“柏先生人很好的,跟外面传的不一样。”
沈玉桐望着他那双纯净的黑眸,大概明白了他为何能短短时间得到柏清河信任——一个性子本分纯良的孩子,总是更容易让人放心。
自己只见过他几回,便已经认定他的可靠,更何况是天天见着他的柏清河。
他想了想,笑道:“那你觉得今天的番菜如何?”
“挺好的,我很喜欢。”孟连生点头,又默默看了眼四周,一双如墨的眼睛微微眨了下,因为眼睫浓长,更衬得眼神干净。
这让沈玉桐想起从前去爬山,无意间看到的林中小鹿。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孟连生选择来番菜馆吃这顿饭,并非只是因为想尝鲜,而是这些日子他跟着孙志东吃了不少中式酒楼,味道虽好,却过于喧嚣热闹。恰好一回路过一间番菜馆,他隔着玻璃窗好奇看进去,见里面多是成双成对的男女,穿着体面光鲜,喝着酒吃着菜,低声细语,仿佛雅座里就是两个人的世界。
他那时就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和沈玉桐吃上这样一顿饭。
就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