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轻松。
“将军,我们没粮草恐怕不行吧?”
“谁说没粮草的?”
“难道将军已经早有准备?”
“嗯,粮草就在路上……”
……
就在韩猛率部离开的当天,又有三千铁骑连夜开拔。
这一支就是宇文禅师所率精兵,看到韩猛先行一步,他们也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他们也不担心,因为粮草早已先行一步,沿途都有补给点
夜色中,宇文禅师与长孙涣,并骑而行,正在交谈。
“吊在韩猛人马的后面,进入陇右道,我们于宕州境内就动手,先把韩猛解决了,不然到叠州很容易遭遇吐谷浑的前锋。
无暇顾及之下,韩猛等人就会借机溜走。”
长孙涣说着他的看法,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出征,但似乎很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宇文禅师虽然只有二十七岁,但战阵厮杀经验丰富,十几岁就随父亲东征西讨,不过他闻言也只是笑道:“贤弟所言有理。”
简单一句,就不在多言,带着这么一个少年人混军功,他不反对,但指手画脚那就让人讨厌了。
对付韩猛,他自有定计,无需讨论。
他三千精骑,难道还会在意韩猛那五百乌合之众?
但就在宇文禅师与长孙涣,两人各怀鬼胎,貌合神离的时候。
往西北方向,出关中的第一个粮草补给点,韩猛他们率先到达,紧接着就是占据了补给点,开始扎营,饲养马匹。
至于补给点的那些后勤兵卒,如何敢阻止韩猛等人。
如果宇文禅师跟长孙涣看到这一幕,估计吐血三升,他娘的一切准备居然便宜了韩猛。
天色蒙蒙亮,韩猛的队伍就再次出发,还带走了一些备用马匹,拉着很多的粮草离开。
等宇文禅师的三千精兵到达,就看到补给点一片狼藉。
了解情况之后,宇文禅师怒骂韩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