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四师兄你不要再说了。”白沐沐弱弱的扯了扯洛楚的衣袖。
结果当然是没有一点用。
白沐沐拦的这一下,就像是给恶犬拴上的那条绳子,洛楚反而叫得更欢了。
“二师兄,是你曾经给我说的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这是他之前惹出那堆祸事的时候温玄对他说的。
温玄让白沐沐把他给她的那些物品留下,让他自己把那笔灵石补上。
导致他现在都还欠了一屁股债。
“现在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便该由你来想办法解决,为何要将事情都推到小师妹的身上?让小师妹来帮你解决?”
“总之你不能把主意打到小师妹的这块通行玉牌上。”
温玄此刻心中已经乱成了一团。
洛楚说的话他确实无法辩驳,而且白沐沐现在的情况他也实在不忍心。
白沫沫的情况太过特殊。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什么都不曾拥有人,先拥有再失去更绝望痛苦的。
可是这原本就是沈桑若的通行玉牌。
若是继续留在白沐沐手中,那沈桑若又该如何?
她就该被别人拿走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吗?
他也答应过沈桑若,会将她的那块通行玉牌交到她的手中。
见温玄良久不说话,紧皱的眉头表明他此刻内心无比纠结,洛楚又说道:“我当真是不知道二师兄你在纠结什么。”
“我早就和你说,把我的那块通行玉牌给了沈桑若便是,你又非不同意,就非得来抢小师妹的东西是吧?”
可怜他的小师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还要经历这些事。
都说养病之人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二师兄身为医修,也太没分寸了。
他是真的不理解,明明小师妹只有那么一点东西,而她沈桑若什么东西都有,为何偏要紧紧抓住小师妹不放?
“这块通行玉牌本来就是小若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