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角辫,约莫五岁。 小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湿漉漉的,鼻尖通红。 见了她,似乎有些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上的黑白团子,愣了片刻后才对着她试探道:“姐姐?” 小女孩似乎哭了很久,软软的嗓音有些哑了。 她生得粉雕玉琢,很讨喜,沈桑若蹲下与她平视,放软了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的爹爹和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