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不过是因为许多事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若当年你姐姐也不能留下来,许是你也就没有这些意难平了。”
“也许吧!”箫荣的情绪冷静了些,重新看向姜幼白,“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一开始就这么讨厌你么?”
姜幼白苦笑,“公主心思莫测,臣女如何能得知?”
“因为我二哥。”箫荣坦然道。她露出个惨淡又带着恨意的古怪笑容,“自从我留在京城,而姐姐跟着父兄去了边疆,二哥的心里就再也没有我这个妹妹了。他只觉得是我抢了姐姐的机会,却全然不念及我也是他的亲妹妹,我的年纪更小更吃不得那些苦头。”
“可这与我有什么干系?”姜幼白不解道。
“怎么没关系?”箫荣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很激动,“我是他的亲妹妹,在他心里却一点都没有我的地位。而你呢,出身低贱,哪里能比得过我?偏偏他却对你殷勤备至,甚至因为你而三番四次警告我。我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这说的好好的,却突然对自己人身攻击起来,姜幼白才不忍着。冷笑着反击道:“公主这话可说差了,我父兄官职虽不高,可我的出身怎么也算不上低贱吧?反倒是公主,先魏国公府被夺爵,你事实上也就是个罪臣之女。虽说有长公主庇佑,可瞧你如今这偏激的性子,想必这些年也没过的多好吧?说不定还不如我呢。所以,说到底你的身份其实也没有你自己以为的那般尊贵。而如今我虽是郡主,你是公主了,可谁不知道你这公主就是为和亲而册封的?”
“你?”箫荣被戳到痛脚,顿时大怒。“我虽要去和亲,却是将来的北狄三王妃。而你,只要圣上不发话,你就一辈子都不能嫁人,注定孤老终身。”
“就算孤老终身,也比去北狄吃沙子强。”姜幼白露出一丝恶劣的笑意,看着箫荣缓缓道:“公主怕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