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敬佩。而且今日见了姐姐真人,感觉与传言中大不相同。”
“外面传言不过是人云亦云。”林黛玉道。她看着姜幼白,问道:“嗣哥儿今日怎么不在?我许久未见他了。”
姜幼白解释道:“嗣哥儿上月里开了蒙就在我大嫂家的族学里念书。”
嗣哥儿刚走那几日,一家子牵心惦念,尤其是梅氏。要不是姜父强硬阻止,怕是都要改口说等嗣哥儿大些再送去了。不过,学了几日,每回休沐大家看到嗣哥儿身上的蜕变,便都渐渐放心了。
梅氏最怕嗣哥儿吃住不好,过上一两日便催着陈氏回娘家去看看。除了这些,却再也不提接回嗣哥儿的话了。反倒是陈氏,因着嗣哥儿倒是可以常常回去娘家看看。因此对嗣哥儿格外上心。
“既是嗣哥儿入学,怎么不送去我家里的族学。一来是亲戚,二来还有宝玉也能帮衬些。”探春道。
姜幼白还未说话,宝钗却是问道:“我听说陈家请了云亭先生做学里的先生,可是真事?”
姜幼白点头,“确实是云亭先生。”然后看向探春解释道:“若不是有幸在云亭先生门下受教,我娘哪里舍得送了嗣哥儿去外头进学。”要知道姜承宗当年便是在家请了夫子读书。
“云亭先生?”除了宝钗和姜幼白,其余人都一知半解。
倒是薛宝琴,思索了半会儿,恍然道:“我幼时跟着父亲在外面,好似听见过这位先生的名讳。听说他是先帝朝的进士,做过几年官,后来辞官归乡研究学问教导弟子,是天下间有名的大儒。每年多少达官显贵、富豪乡绅想让自家子弟拜入他的名下,都不得其门而入。”
探春听着,心里一动。试探道:“姜姐姐,这般厉害的先生要拜入他的门下恐怕不是易事吧?”
他心里想的是宝玉,这几年老祖宗和太太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