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周围的崂山弟子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向我。 我走到清凉观的小河边时,这才发现河面倒影里,自己蓬头垢面,头发披散,胡子也蓄得老长。 我坐在悬崖边上良久,腹中空空,四下风冷。 我盘膝望向远方,双目无光,像是生了病,拇指自然搭在中指中间,呼吸停止,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月光照耀,须发微晃,一声寒潭滴水的响动传来,像是某种示警。 一缕形态不明的白烟缓缓从黑暗中出现,缥缈且不灭,落向红尘间。 混沌由心起, 先天一气生。 我睁开眼睛,望着体表出现的一层淡淡光辉,忍不住哽咽起来。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