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们来中土的,现在他们被杀了,你却责怪起我们?你睁开眼睛看看,他们与我们朝夕相处,现在都死了!”
旗木斋心说道:“如果你还是想去找武侯报仇,你也会死在他的手里,我已经很多次告诫你们做事不要冲动,但你们总是不听。”
“斋心,你的话让我很失望。”仙羽说道。“如果你觉得我们做得不对可以说出来,我们七忍东来,只剩下三个,你身为大师兄,却说这种话?”
“你们当过我是大师兄吗?”
旗木斋心反问,俯身想要抱起山田西尾。
“不要碰她!”遥一怒吼,一把推开旗木斋心。“我会将她安葬,你不配。”
“我只是不想你们也白白送命,中原的高手太多,我们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希望他们的死,会让你们有所觉悟。”
“你少假惺惺的,胆小鬼!”遥一吼道。
旗木斋心没有反驳,转身默默离开。
此时在江南街道上,三千铁甲卫开道,所有人纷纷退让。
江南街道大大小小的巷口全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盆花,街道两旁以菊花为主,靠近烟雨楼的范围则全部摆放牡丹。
武侯的高头大马行到烟雨楼前,魏冉率众迎接,向武侯拜道:“魏冉携烟雨楼全体,恭迎武侯。”
武侯下马,问道:“柳狂生呢?”
“回侯爷,老师年事已高,卧病多日,此刻正在烟雨楼内休息,不方便下床,所以请侯爷恕罪。”魏冉低头说道。
武侯点头,径直走向烟雨楼,沉声问道:“你老师多大了?”
“回侯爷,老师已经一百二十一岁高龄。”魏冉说道。
“差点忘了他和道尊马怀真同龄,如今马怀真都已经死了他还占着江南城城主的位置,也该退休享享福了。”
魏冉跟在武侯身后不敢说话,待武侯走到烟雨楼的会客大厅之后,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一名青年的搀扶下从后厅走出,见到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