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的却是腌制牛肉的时候,可没想到自己是被先吃的那一个,呜呜呜……
而且……原飞星突然收紧,身后传来男人一阵低沉的闷哼。
“你……怎么又没戴!?”
宋聿却不回答,咬着后、颈的软肉继续甜蜜的折磨,半晌后喑哑的嗓音低低答道:“我帮你洗,乖宝,让我……”
原飞星已经魂飞天外,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对方烫得浑身哆嗦,软着嗓子带着哭腔也流出不少泪水。
在他还在失神的时候,宋聿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个扁圆的小玉球,带着一段黑色绳结。
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眼尾缀了几颗晶莹的泪珠,被浸润的眸子看向玉珠时有些疑惑。
宋聿将那小东西握在手里,片刻后便缓缓离开了原飞星,啵的一声气音尚未消散,原飞星便清楚那小东西的真实用处了。
“宋聿!”尼玛!合着是怕他漏啊!
宋聿帮他把裤子穿好,噙着笑亲了亲他汗湿的背脊:“乖宝,你不是饿了吗?等吃完饭我们再一起洗。”
原飞星:人言否???
穿好衣服,原飞星也缓了过来,毕竟第一次双方多少都有些急切,耗费的体力并不算夸张,他扶着料理台站稳,气鼓鼓地瞪了宋聿一眼,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勾人。
宋聿俯身又亲了一口,给予肯定:“又被你看嗯了。”
原飞星:“……”
等两人吃完饭洗完澡,宋聿熟门熟路地从床底翻出裴馨儿送的礼物,原飞星傻了:“你怎么知道的!?”
宋聿正在“激情小旋风”和“抬头霸王花”之间纠结,一个是螺旋形软刺,一个是前端密布型软刺,虽然今晚肯定不止一次,但原飞星一般到后半程就是咸鱼瘫。
而宋聿顾及着老婆只有一个,要用长期发展的眼光看菊花,想了想还是把“抬头霸王花”扔回了箱子,又拿了三个普通款式的。
等他将箱子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