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金河投资这边有300万股,信托公司那边多一些,大概400多万股。”
蔡致良做空美股的时候,郑一鸣也没有闲着,用信托公司的资金做空了几只股票,大赚了一笔。
而股灾之后,股民发现,投资基金、信托公司的损失远远小于自己投资股市的损失,以至于基金、信托公司受到股民追捧。
金河旗下的吉祥信托公司从原先的不足3000万,在短短半个月之内,增加至亿港元。
蔡致良点点头,道:“那就继续收。”
“这没问题。”对于投资置地的股票,郑一鸣自然没意见,道:“不过凯瑟克先生那边,还需要预约吗?我们刚收购了恒隆银行,至少还得注资5亿,否则的话,三五年之内很难有什么起色。”
做空美股做的这一票,虽说赚了三十多亿,但是怎么总是感觉钱不够用了呢?突然想起一句话,有钱的人才缺钱啊。没钱的人,想缺也缺不了。
“继续约,做好事也得让人知道啊。”
郑一鸣无奈,只能继续预约,这一次却是没有被拒绝,而是约定在周五,喝下午茶。
“我一直在想,股灾之后,第一个来找我的人是谁。”凯瑟克顿了顿,笑道:“却实在想不到,你会是第一个。”
蔡致良道:“置地集团确实庞大,如果不是股灾,我不会有这种想法。”
“很多人都在猜测,你到底赚了多少美金。”凯瑟克盯着蔡致良,似乎是想知道答案。
“不多,刚好足够用来收购置地的股份。”蔡致良自然不会透露。
凯瑟克也不介意,道:“你准备出价多少,来收购我这25%的置地股份。”
“10元一股。”
“哈哈哈……”凯瑟克大笑道,“你知道之前长江实业准备出价多少吗?”
“此一时彼一时……”蔡致良道:“长江实业手握百亿资金,却至今没有露面,看来是要等半年之后第二次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