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金会。”
蔡致良笑道:“如果我拒绝投资他的基金会,是不是收益率还会再往下降,甚至变为负数?”
“负数倒不至于。”齐恒分析道:“不过,收益率下降是有可能的。我已经委托律师事务所,重新审核了合同,收益率最低可以做到7%。”
蔡致良点点头,道:“港城就不用去了,你跟马丁说,我在洛杉矶,让他近期来这里一趟。”
“我等下通知他。”在齐恒看来,马丁估计会很乐意走这一趟的,毕竟他目前还需要来自金河的投资。
“蔡先生,我认为恒隆银行没有必要局限于商业银行,应该在纽约设立投资部门,比如花旗银行,美国银行,都已经设立投资银行部门。如此一来,我们也没有必要倚重马丁基金会,来进行投资。”
“即便它们联合起来,依旧没能废除《格拉斯—斯蒂格尔法》。”
蔡致良也听说了,商业银行不满足于低利润的银行零售业,开始向投资银行渗透。今年更是联合起来,试图游说议会废除道格斯-斯蒂格尔法案,未能成功。而且有些事情,有些人可以做,有些公司就是不被允许,犹如放在明处的潜规则。
“虽然没能废除,但是道格斯-斯蒂格尔法案如今摇摇欲坠,已经不再具有约束力。”齐恒应该已经考虑很长时间,信心十足,道:“我认为花旗银行是一个理想的合作者,可以极大地拓展投资渠道,也更符合金河与恒隆银行的利益。”
齐恒总觉得,远离港城来旧金山,形同发配一般,迫切地想要做出一番事业,而这些事是目前小小的旧金山分行无法满足的。
“还不到时候。”蔡致良摇头拒绝了,问道:“之前让你调查的思科公司,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思科就在加州。”齐恒道:“今年已经能够产生稳定的盈利,暂时没有接受投资的意图。”
“红杉资本做了一笔好买卖。”蔡致良还是忍不住再次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