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人抡着大刀片子,大半夜勤学刻苦,练习乱披风刀法,堪称一年以来最大的械斗场面,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
而类似这种仅仅是可能存在的绑架事件,对媒体来说,自然就不值一提了。
蔡致良道:“最近越来越不太平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以防万一而已,不然哪天抢到我头上,那就真的什么都晚了,你也别大意。”
“我口袋比绑匪还要干净,再怎么也不会有绑匪上门的。”薛成自嘲了一句,道:“更何况,我们又没有40个亿。”
“别以为这是一个孤立的事件。”蔡致良道:“已经好几起了,要不然王叔也不会提醒我注意。这些事件要么没有引起关注,要么不愿意被人知晓,一些人也不敢报案,而警方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有立案调查,所以才感觉没怎么严重……”
“行了,至于说的那么严重。”邓英杰摆手,打断了蔡致良的论述。
蔡致良道:“你自然没觉得严重,阿成可不一样,他每天开车来回两地,总是要注意一些的。”
“这倒也是。”邓英杰这么一想,也觉得有些问题,建议道:“回头,给你车里放一根铁管,平时应急用。”
“我会注意的。”薛成不以为人,敲了敲桌子,问道:“点菜了没有?”
薛成话音刚落,便有服务员进来布菜。
期间,蔡致良道:“你们清楚阿振是怎么回事吗,论文答辩怎么就推迟了?”
“他没跟你说吗?”薛成反问了一句,“你去年不是去欧洲了吗?”
“说倒是说了一些,只是不清不楚的,我还是没搞明白,也没有见到人。”蔡致良自然是问过的,道:“他只是说答辩时间推迟了,但是等我问他是不是论文没写完的时候,他却说不是因为这个,那还能因为什么呀。”
薛成倒是知道原因,道:“还能因为什么呀,导师没同意,自然就推迟了。”
邓英杰插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