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姨一个弱女子,在英国举目无亲,没有什么工作,手里又没有积蓄,普通的律师都请不起,如何是他们的对手。”赵宝秀道:“要不是被逼无奈,哪里会给我们打电话。过年的时候,还说自己和小雅过得很好,估计当时就已经在离婚了。”
蔡致良这才明白,刚才赵宝秀说的他和赵志强有一把力气是什么意思,就是将邓小雅在抢回来。
“阿良,我在英国即便是有一两个朋友,也都老的老了,顶不了什么用,而且他们也不愿意同邓家翻脸,毕竟同在他乡,抬头不见低头见。”赵明德道:“所以过来问问你,那边有没有朋友,或者生意上的伙伴,可以帮忙的。我和你外婆已经买了后天去伦敦的机票,务必要将小雅带回来。”
“是啊,阿良。”王东琴一直在默默地流泪,道:“你和她一向很要好的。”
“外婆,您别着急,这事我来处理。”这是蔡致良必须承担的,如赵宝秀所说的,为赵宝茜出头,是他和赵志强作为外甥和侄子的义务和责任。
这件事只能联系朱国信,后者在年后已经前往伦敦,筹备组建欧洲投资部,毕竟英国还属于欧盟的一员,而伦敦发达的金融业,正为朱国信提供辐射整个欧洲的便利。
蔡致良随后开始拨打韦敏的电话,让她通知远在伦敦的朱国信,给自己回一个电话,之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是因为他手头没有朱国信的联系方式。
等电话的功夫,赵宝秀道:“你们就别过去了,我带着阿强、阿良过去一趟,保证把她们母女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不行。”王东琴很坚决,道:“我要亲自问问邓明珏那个老货,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当初要不是你爸拉了他一把,他早就在七三年的股灾中,被逼的跳海了,能有今天。还有吴兰月那个下贱的女人,若没有阿茜在医院没日没夜的照顾她,就她那个神经病,早就自杀见阎王了,还能活到今天迫害我女儿。”
赵宝茜的婆婆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