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上添花而已,花旗银行的资金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毕竟花旗银行投入的资金有限,蔡致良并不觉得能够改变什么。
“不见得,或许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朗德?史密斯道:“斯哥特先生来东京,重点不在于花旗银行投入了多少资金,而在于花旗银行参与了这次沽空东京股市的行动,这就够了。”
蔡致良失笑道:“确实如此。”
花旗银行的全球化扩张战略虽然执行的不够顺利,却没人能够否认它在全球的影响力。马尔克斯?斯哥特只投入了很少的一部分资金,这件事蔡致良知道,朗德?史密斯知晓,但是全球的投资者并不知晓,他们只知道花旗银行参与其中,能够影响很多投资人的选择,这就足够了。
“周五晚上有一场酒会,金河投资已经接到请柬了吧?”朗德?史密斯问了一声。
“或许有收到吧,高盛组织的?”蔡致良想来,朗德也不会专门过来提及一个酒会。
“大都是欧洲和北美的投资人,美林银行、摩根史丹利等投行的高级总裁都会到场。”确实是高盛组织的,朗德?史密斯道:“主要是对目前东京股市的局势,交流一下彼此的看法,协调一下行动。”
事已至此,又还有什么可交流的,无外乎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罢了,总不能中途退出吧。
等待是漫长的,焦虑是难免的,或许就是增强一下众人的信心。
“我就不过去了,耐心等着就是。”蔡致良确是不打算过去,道:“我听说丹麦王室也加入了这次沽空,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投资人,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见蔡致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朗德?史密斯道:“话虽如此,但四大证券行也不是善茬,将我们放出去的空单都接住了,拖着股市还在继续上涨。昨天股市的情形,想必您也听说了,日经指数这周突破39000点大概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总有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