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餐厅,已经中午了。”
蔡美慧沉思片刻,还是跟着蔡致良去了餐厅,最近一段时间确实不太好,随同葛瑞德来欧洲也是想舒缓一下心情,仿佛一切都是乱糟糟的样子。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阿拉亚才问了一句:“这位女士是?”
“蔡先生的堂妹。”
“啊……”如果阿拉亚能够说成语的话,必然会想起那句“有眼不识泰山”的话来,因为蔡美慧的年轻,话并不是很多,一直还以为是个小角色,虽然葛瑞德曾经郑重介绍过。
走进餐厅,找了一个靠近落地窗的位置,蔡致良径直问道:“你们将来有什么打算?”
可能觉得这么问有些突兀,也表达不清意思,道:“就是说,你将来要留在香港吗,还是倾向于……比如巴黎?”
“我当然是要回去的。”蔡美慧道:“爷爷奶奶都在香港,我的亲人,朋友都在,没想过在欧洲定居。”
“他呢?”蔡致良接着问道。
“也一样……”蔡美慧略微皱眉,道:“他父母希望他回去,留在他们身边。”
“婚姻啊,冷暖自知。作为亲近的外人,我也只能给你几个建议,还得你自己判断。”
蔡致良斟酌着语言,道:“我们处在一个人情社会,亲情更是难以割舍的,这就注定了婚姻不能仅仅归类为两个人的事情,无法独立于双方的家庭而存在。更何况香港很小,弹丸之地,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在没有处理好这种亲情关系之前,不要贸然步入婚姻。”
“是啊,他父母也是很传统的人。”蔡美慧点点头。
“这样更好。”蔡致良道:“如果他们家比较传统,那就意味着,只要他有这个意愿,就会有足够的理由说服他的父母。”
传统还好,强壮的儿子与正步入暮年的父亲,就怕那种既传统又现代的人。
蔡美慧一时愕然,问道:“你说反了吧?”
“经济决定地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