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曼道:“仅仅凭借铁矿就能够获取的利益,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位于智利和秘鲁的铜矿还好说,澳大利亚的铁矿对他们来说,就太过遥远了。”
还有一点,弗雷德曼没说,就是对于这样一个垄断国内八成铁矿石产量的公司,也代表着大量的工作岗位,以及选票,所以稳定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竖子不足与谋。”蔡致良也就只能咒骂一番,过过嘴瘾了,对于淡水河谷公司无法造成任何实际的伤害。毕竟正如弗雷德曼所说,是一个取之不竭的宝藏,至少未来百年无虞。
“高盛打算怎么处理手中的股份?”
“这就是我今天约见蔡先生的原因。”弗雷德曼道:“金鹿投资是大股东,想听听你的计划。”
“哪里还有什么计划。”蔡致良道:“既然淡水河谷看不上,那就只能自己创造更好的条件了。”
“如何创造?”弗雷德曼很感兴趣,总有出人意料的惊喜。
“先把智利的铜矿,澳大利亚的铁矿整合起来,再引入中国,印度的钢铁公司作为战略合作商。”这本就是蔡致良最初的计划,道:“不过,这需要资金。”
“蔡先生有目标?”弗雷德曼问道,他需要评估可行性以及未来的盈利能力。
“我们手握铜矿和铁矿,不愁没有下游钢铁公司的关注。”蔡致良笑道:“用中国人的话讲,有梧桐树,自然能引来金凤凰。”
“我还以为蔡先生已经有目标了呢。”弗雷德曼自然不相信,因为当初温克尔曼向他汇报的时候,提及了一些公司。
“既然蔡先生有重组基纳德矿业的意图,高盛自然会鼎力支持。”
“谢谢。”蔡致良道:“等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通知弗雷德曼先生。”
既然买卖不成,也就没必要那么着急,还是按部就班地推进,说到底,还是缺钱的缘故。即便是弗雷德曼同意提供支持,但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