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不以为然,道:“你要是早两个月回来,霍家可能还有事,现在距婚礼也不到一个月了,再准备不齐全,那才是笑话呢。”殒
“我爷爷和奶奶的意思,觉得还不至于就到离婚的地步。”蔡致良先说了蔡勋与贺宝珍的意思,撇开自己的因果。
“这个我知道。”蔡明和也清楚蔡勋与贺宝珍的意见,道:“你伯娘这次的做法确实欠妥当,不怪你大伯非常恼怒,现在还一直这么僵着,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我觉得吧,既然因财而起,还是以财而终。”蔡致良低声说道:“我觉得,大伯分产的建议就不错。”
“你这不是废话吗?”蔡明和指着大侄子,没好气地说道:“要是一切都能照你大伯的意思办,哪儿还有现在的事情。”
“我还没说完呢。”蔡致良道:“既然大伯的分产建议行不通,那就换一种说法好了。”
“换哪一种说法?”蔡明和追问道。
“平分。”蔡致良道:“或按照股份,或按照地域,将大伯的生意平分成两份,大伯和伯娘一人一份。”殒
“哪儿有这么容易,你知道大哥近些年积攒了多少财产吗?”蔡明和摆摆手,道:“算了,你已经脱离了这个范畴,出手都是用亿来说话。”
“大伯又不会把自己的一半,全部留给美琪,伯娘何必这么想不开呢……”蔡致良忽然意识到什么,进而问道:“大伯是不是也在犹豫啊?”
“你觉得呢?”蔡明和反问道。
“我觉得应该是,以大伯的性格,不应该拖这么久啊?”从争端开启,至少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蔡明和说道:“你伯娘的意思,这些财产都是留给致明的,别说美琪了,都没有美馨的份。”
“不至于吧?”蔡致良有些怀疑蔡明和的说辞。
“这有什么奇怪的,养儿防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蔡明和道:“她一直很心痛致明的童年。”殒
“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