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不好意思地向一直站着没有说话的蒋铭递了个眼神,又低声说道:“阿离坐车也累了,我送他去休息。”
两个人刚刚到了阮离的房间坐下没有多久,阮父就直接进了房间:“四季,去陪陪你妈,我和阮离单独聊聊。”四季看阮离也没有拒绝,点点头,拍了拍阮离的手,退了出去。
“冯叔被我送去养老了,他是跟着你母亲的人,我怎么会亏待。”阮父坐在房间里的藤椅上,眯着眼说道:“以前的那些事,我已经做得很干净了,你也不要再交代冯叔帮你查,也不用再试探我。”
阮离冷哼了一声:“你不要连累到我就好”想了一会又说:“那东西你找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吗?”阮文隽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迅速恢复了,心里却对冯叔更多不满了:“这些事你不用管,这么多年,她们不都什么都还不知道。
“钱岬湾的海伯知道些事情也尽快解决了吧。”阮离的手指在床边不断地快速滑动着,像是切割掉某些东西似的,然而他并不知道海伯的儿子胖强早已经将重要的信息转交给了四季,而有一个漏网的知情人正赶往恒州。
“我会处理,这些事情不要再提了,你做事不要太过激进,蒋铭是个不错的人你也不要排斥了。”阮文隽想着蒋铭给他报告的和他监控里显示的告诫道,他这个儿子啊,心狠手辣,但是考虑得还不够充分,还是少了些历练。
阮离没再答话显然是不想再说。阮文隽走出房间淡定地回了书房,蒋铭早早地等在那里。
“房子又转出去了吗?”阮文隽敲了敲桌面:“阿离说有一个叫海伯的人也许知道些什么,你想个办法让他离开吧。”
接近二十年的事情,他并不想横生什么枝节,曾经他想要拿到擎掷带走的证据,不过现在过了这么久也没有人知道那东西究竟在哪里,大家都得不到也不必在意了。况且瞧着四季也和阮离在一起了,何婉也是个无脑的,想来难再有波澜,一切都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