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院有胰酶肠溶片吗?还有乌司他丁、奥美拉唑,有什么拿什么,还要生理盐水和维生素b。”
鹿悠悠怕他记不住,想写下来,没等开口面前已经递过来了纸和笔。
没有桌子,顾清野便转身蹲下,让鹿悠悠垫在他背上写。
屋里气氛紧张没人注意,但窗外站着的几位领导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顾清野起身时看到了外头的大佬观光团,小跑出来立正敬礼。
吕启明摆摆手:“没事,你进去吧,给小鹿同志搭把手。”
顾清野再敬一礼,迅速回到室内。
参谋长笑道:“结了婚果然不一样,小顾以前可不是这样。”
蒋同默默不语,这才哪到哪,您是没见过顾清野在他办公室为了鹿悠悠寸步不让的样子。
犬舍里,鹿悠悠打针、喂药,一通忙活下来闪电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没再弓着背抽搐。
“嫂子,我摸着体温好像下来一点了。”小战士语气急切,有一点点好转他都高兴得不得了。
“是,暂时控制住了,咳,还要继续观察,咳咳……”
嗓子里的铁锈味还没散,又干又涩,一说话就想咳。
鹿悠悠擦一下额头上的汗,背上湿答答的,衣服粘在身上难受得很。
她终于有空看了眼四周,每个栅栏里都蹲着一条狗,警惕又好奇地盯着她,不叫,不动,像一个个站岗的小战士。
看到这么多可爱的毛孩子,鹿悠悠绷着的弦总算松了一些。
她往顾清野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马上走过来。
“怎么了?”
“你的追风也在这里?”
“它今天有考核,现在应该在训练场。”
鹿悠悠了然。
除了她这个编外救火队员,这里是人是狗都有编制。
但领了工资就有kpi,狗狗都要考试,还是她的生活有滋有味,想忙就忙,想闲就闲。
又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