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外不疼。等身体凉透祝杰才有感觉,全是水泡。校医室怕他昏厥,给他开了两天的假条和两管芦荟胶。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承认人类之躯无法和紫外线抗衡,每天被薛业拉进换衣间上药。
挺疼的,不是伤口发炎,是薛业手劲太大。有几个水泡纯属薛业护理失误,不小心摁破了。
“杰哥你笑什么呢?”薛业问。吹着热风又磕出一小把瓜子仁。
“笑你有时候确实挺生猛的。”祝杰回答,不远处是首体大教练团,再过半小时进行田赛测试。
此刻方浩在50米处徘徊:“喂?昌哥!昌哥你救救我啊。”
“救个屁啊,稳住。”陶文昌料到祝杰会把微信号这事略过,找低一届的学妹要了校友录,电话直接打过来,“快说,他们现在干什么呢?”
方浩眉心一拧:“昌哥,虽然我这么说不太对,但为什么你的声音如此兴奋呢?”
“你不懂,但你很快就懂了。”陶文昌追问,“你和他俩一个宿舍吧?”
“嗯。”方浩再怎样也是1米8的男生,这个嗯字格外委屈,“我以为薛业还是那个薛业,祝杰还是那个祝杰,结果薛业不是那个薛业,祝杰也不是那个祝杰。”
陶文昌愕然:“完了,完了,好好的孩子被祝杰打傻了。”
“没有,祝杰还没对我动手呢。”方浩扇着风往远看,“就是突然看他俩抱着亲,有点吓人。”
电话那端是噗一声,好像是把水给喷了。方浩陷入慌张:“昌哥?昌哥你没事吧?呛着了吧?”
陶文昌擦了擦嘴:“没事,你唠这个我可就不呛了。”
“唉,也没什么,薛业睡祝杰上铺,你猜他半夜干什么了?”方浩勇敢地抛出一个问题。
“我猜……”陶文昌假装思索,实则稳如老狗,“薛业是不是爬床了?”
方浩一拍大腿:“要不说还是昌哥机智,真是这样。我还以为小偷呢,结果是薛业鬼鬼祟祟。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