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报废更好。”祝杰拉开毛巾被,盖上他,“省得你找娇小型搂搂抱抱。”
薛业悲愤地咬枕巾,又想着杰哥吃醋真可怕,又想着下午训练怎么熬。
这种湿疹他以前起过,和痱子不一样。痱子是痒痒,这是疼。布料摩擦丝丝拉拉的疼法。经过方才一勒更是严重,明晃晃一道红,碰都不能碰。
最后没办法了,祝杰把薛业的ck撕开一个大洞,直接套军训长裤。整个下午,薛业的训练状态都是心不在焉,怕难言之隐,又怕被人看出来。
吃过晚饭是难得的自由活动,雷教官又组织篮球局,还拉上年轻教官,教官队vs学员队。祝杰不是校篮队成员,但因为一手大中锋实力过硬被拉去凑数。
方浩抓紧时机靠近:“看谁呢?”
“这还用问,当时看杰哥。”薛业往场上一指,“杰哥压手腕多精准,你行吗?”
“我不行。”方浩将他打量,真看不出来,舔了祝杰三年还真把祝杰舔到了,“你……你和祝杰,现在关系怎么样?”
薛业难耐地换坐姿,并拢成少女腿。“挺好的啊。”
方浩继续靠近:“那你和祝杰是怎么认识的?他这么凶,你不怕他吗?”
怎么认识?薛业娓娓道来:“我和杰哥是高一军训认识的,他睡我上铺。可杰哥不凶,他脾气挺好的。”
方浩打了个冷颤,嗯,你觉得祝杰脾气挺好,他觉得你很好相处,你们自己过自己的吧。
“可我听……”方浩把昌哥的名字隐去,“我听别人说,祝杰高中军训那时候惹了不少事,打人,毁坏公物,还骂教官。”
“骂教官?不可能,哪个傻逼造谣呢?”薛业对高一军训历历在目,那是他人生最黑暗的低谷,想忘也忘不掉,“杰哥没有毁坏过公物。我当时被护旗队选走了,杰哥还专门接我回来,没和教官起冲突。倒是听说他去年……和教官打起来了,不行,这事我得调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