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
郝运掐着军装的腰带,虚弱地问:“那学员叫什么?不会又是薛业吧?”
“咦?”雷教官愣了一秒,“您怎么知道?”
我能不知道吗?我几年前就让这两个学员祸害过了,好不容易以为脱离苦海没想到又碰上。郝运让副教官先把小雷带走,小战士容易情绪激动,天气又热,一会儿万一哭了影响部队形象。
等小雷一走,郝运一巴掌拍在祝杰的帽子上。“你故意的吧?”
“你打我干嘛?”祝杰很想还手,但为了优秀证忍了。
“我打你帽子,没碰着你!”郝运绕着他走了一圈,“几年不见确实长本事,这是部队,不是你谈情说爱搞对象的地方。你高中不懂事就算了,我懒得揭发你,现在你马上大二还来这套?”
祝杰眼底充满疑问:“我什么时候谈情说爱搞对象了?”
郝运明白小雷的水泡是怎么起的了,这帮学生一个赛一个气人。“你这不叫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以前考虑你脸皮薄,我不说你,现在你是成年人,行为要有度有量。你俩一起腻股到现在,换个地方随便闹,军训能不能收敛?”
“我俩什么时候腻股了?”祝杰反问,心里咚咚打鼓,像小时候做坏事被人发现。可既然和薛业在一起了,他也没想瞒着。
“你……”郝运压低声音,“你高一那时候,是不是追他呢?我告诉你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没有。”祝杰反对,“我俩是大学才好上的。”
“什么?你追了人家4年才追上?”郝运不敢相信,“效率太慢了吧!”
祝杰反过来问:“你现在有女朋友么?”
郝运被他反打一耙:“立定站好!我们军人那是把个人问题放在国家和集体之后,这身军装就是我们一辈子的追求!把小雷叫过来!”
不一会儿,雷教官红着鼻子回来了。
“别让学生们看笑话,擦擦。”郝运扔过去一卷手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