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掉下去的?”
刚站好排队的方浩打了个激灵,祝杰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咬住问题不撒口?
“唉,不小心,水又不深。”薛业跟着去排队,忽然动作一顿,裤子里沉甸甸的重量提醒他不是错觉。他假借系鞋带的姿势蹲下、起立,再蹲下再起立,试图调整好小翅膀的位置。谁料越调越跑偏,逐渐有了不受控制的迹象。
祝杰及时制止住薛业的快速蹲起:“又怎么了?”
“杰哥,我有种很奇怪的预感。”薛业看向两腿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了?”
掉了?祝杰反应几秒:“什么啊?”
“咱们的孩子。”薛业指了指小腹,“电影里都这么演的,两腿中间不舒服然后啪叽掉出来一个东西。”
孩子?祝杰又反应几秒:“你他妈有毛病吧!那个……那个……那不是能粘上么?你用反了?”
“是,是能粘上的,我特意查过百度所以没粘反。”薛业难耐地弯着膝盖,“可是沾了水……是不是就没有黏性了?”
雷教官跑着步过来催促:“祝杰薛业!你俩能不能遵守纪律?赶紧归队!”
没办法了,他们只能先入队列。薛业仍旧被推到大排头,祝杰跟在他后面,眼睛时刻盯在他屁股上。
沾了水就没有黏性?祝杰默默评估现状,好在军训服装是长衣长裤,裤腿又塞进靴口,暂时不用担心跑步途中掉出什么东西来。
薛业苦着脸目视前方,真的没黏性了,从两腿中间往下垂,又因为吸了水格外沉,无论什么姿势都夹不住那个东西。他夹着大腿跑,又改成夹着膝盖跑,人生中第一次跑出了内八字。
罗爷爷要是看到这种脚腕内翻的姿势,估计会撅断自己两条腿当盆栽。
“你好好跑。”祝杰捅他的腰带。路面状况不容乐观,薛业是大排头,他一摔很可能后面摔一片。
“哦……”于是薛业放开了跑,恢复他豪迈的姿势。他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