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成菩萨一样供着,每年光靠贺侓的片酬和代言费,就能够得到一笔相当可观的奖金,还不用费心给他解决各种公关危机,简直堪称完美。
霍文廷一边往那边走,一边思索着等一会儿要怎么说服贺侓接下这部电影,毕竟这次片方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堪称天价,等他走得近了,才发现贺侓和平常有点不大一样。
贺侓居然在笑。
他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牛仔裤运动鞋,是戏里的服装,他自己没有这样的衣服,私服基本上都是黑灰色调,刘海已经长到遮眼睛了,皮肤很白,是一种冷调的白,独自一个人坐在棚子里的阴影里,而他这会儿正半低着头在接电话。
光是贺侓在接电话,就已经让霍文廷惊讶了。
毕竟贺侓的手机里就只有他和公司老板的手机号码,常年跟个砖块一样也没个响声,这会儿居然在接电话,
他也没说话,好像就是在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那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他轻轻嗯了一声,连眼睫也都垂下去,嘴角随即往上扬了扬,居然叫霍文廷看出了几分温柔来。
霍文廷怀疑自己眼花了,贺侓就是一座人形冰山,温柔两个字与他毫不相关。
这样显而易见的情绪在贺侓身上出现,实在是太少见了,简直堪称奇景。
少见到霍文廷觉得是自己昨晚喝的太多了导致现在出现了幻觉。
就在这时,贺侓也看见他了,嘴角扬起的弧度又落下去,变得平直。
霍文廷心里酸了一下。
怎么一见我,笑就没了
但是贺侓没有挂电话,用眼神示意他等着,然后跟电话那头说话“大概还要一个星期。”
声音也不是那样冷冰冰的,多了几分人气。
霍文廷眉毛动了动。
一个星期说的是杀青的日子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回了什么。
霍文廷就看到贺侓从那头浓密黑发里冒出来的耳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