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爱人。”
近来天气越来越冷,马上就要腊八。
酒楼里比平日里也更加热闹,沈清云从张瞎子那回来,撑伞手冻得僵硬。
她派人过去打听了,姜府没有去给赵家提亲,一连等了五六日,越等心中越慌。之前她担心并不是多余。
她刚特意去给张瞎子送药,够他用小半年了。
两夫妻吓得不行,还以为沈清云不给他们治了,跪在地上连连哀求。
沈清云好说歹说才算是让人起来,可同时心里却也在犹豫。若是姜玉堂当真要逼她,自己为了躲他要逃到天涯海角去吗?
只要有权势,姜玉堂若是坚持,哪怕他逃得再远,早晚也会被追回来。
何况,她想留在京都看雪呢。
张瞎子眼睛她也是真想治好。
沈清云思索时候门被推开了,小孩捧着碗腊八粥过来。
“厨房厨子提前熬好,我见您一整日没怎么吃东西,特意拿给您尝尝。“
腊八粥平日里一年就吃一回,厨子怕腊八那日熬不好喝,这几日天天在练。
这几日小孩又被叫到了前面当泡汤,瞧见她也不怕了,说话时候乐滋滋。
沈清云接过喝了一口,甜滋滋。目光又落在他手上:“伤好了吧?”
小孩正在低头陪千金玩,闻言抬起头笑:“早好了。”
他举起手,那被烫伤手臂上只有一点点浅浅疤,时间一长怕是疤痕等没了:“您给我那烫伤膏好用很,再涂几日怕是都没了。”
小孩说到这儿又有写羞涩,支支吾吾问她再要一盒。
沈清云拿给他,多嘴问了一句:“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小孩红着脸有些羞涩,挠着脑袋都说了。
原来是有个常来水云间客人认识他,知晓他烫伤了手,又好如此快,问他用什么药。
他年纪小,嘴不严。别人一问便什么都说了。
那人便硬是给了他银子非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