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帮我查个人。”
高大的男人伫立在机场外安静的等着,如一把锐利要出鞘的宝剑。
十分钟之后,手机响起。
“楚律师,真是不容易,我给您查到了,是不是一个22岁的小姑娘,她在医院等级的地址在海边别墅区那边,我一会儿发给您啊。”
话音微顿,客户大哥忍不住问,“楚律师,这个小姑娘对你很重要吗?”
楚昭闻言垂下眼帘,嗯了一声。
很重要。
没了她,他寝食难安。
“谢谢您,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现在要去接她回家了。”
说完,楚昭大步往租车口方向走去。
眼角一抹红引的擦肩而过的路人好奇的看他。
做羊水穿刺的孕妇排队在门诊9号室集合,下午一点的时候,有护士来叫。
游玉坐在蓝色柔软的长椅上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起身来回溜达。
游母和张姨在一旁,也忐忑不安,强装镇定。
现在还是中午午休时,医院里没多少人。
9号诊室门口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互相一打量,好奇的互相问,结果发现是同一拨做羊水穿刺。
一共五个人。
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可眉梢眼角的担忧也遮不住。
到了时间,护士姐姐准时来这边。
游玉看着转角一晃而过的白色衣角呼吸一滞。
“好了,排队跟我来。”
“东西给家属,一会儿进手术室不能带东西。”
深吸一口气跟护士姐姐在楼里七扭八拐,最后才上电梯。
一侧头,游玉整个人就冻住了,头皮紧皱在一起,发麻的厉害,目光呆滞的看着小姐姐捏在手里的一困巨长的银针。
脑子里各种想法充斥在一起。
一边想,如果她实习的时候去妇产科实习现在是不是就能冷静多了。
另一边想的是,我的妈,这么长的针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