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因为某些原因,有人想要把我打入死地。
可也请你们手段高明一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拿如不守时、张狂这样莫须有的罪名来败坏我的名声,当真是可笑至极。”
一句话,让徐六合等几个刚刚针对许无舟的人面红耳赤。
许无舟却不看他们,而是又道:“今日共议人间少师,那就议我有没有为少师的能力,还望有些人收起内心的阴暗,就算要挑刺,也围绕‘少师’这上面挑。”
四周安静,有不少的人使劲的点点头,觉得许无舟说的在理。
有些人,看徐六合也带着讥讽了。
宣伟站在一旁,见到这一幕,看着徐六合等人都忍不住同情了。
和许无舟玩欲加之罪?
这是作死啊!自己手下那些掌控舆论的水军,只是许无舟随手教导的而已啊!“谁先来,请吧!”
许无舟又道。
在场数百人,特别是太常和祭酒,目光落在许无舟身上。
越看这少年越觉得不凡。
堂堂数百人共伐他,居然被他占据了主动。
原本他们以为许无舟会一面倒,完全成为许无舟批判会的。
太常和祭酒没有开口,他们这时候自然不会站出来。
其他的人对望了一眼,最终有人站出来,他对着许无舟拱手行礼,而后道:“那就让我先来吧,有个疑惑想要阁下回答。”
许无舟回礼道:“阁下请问!”
“为人师,都要有积累,你才小小年纪,就算在这一代中,你也算年纪小的。
用刚出茅庐来形容你也不为过。
如此年纪,又有什么积累?
自己尚且需要人教导,你能教人什么。”
众人看向许无舟,这人的话虽然说的委婉,但意思很明显就是:你毛都没长齐,有什么资格为人师。
“我有诗一句可答你: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问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