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唠唠叨叨的嘱咐,她跟王秀兰打了声招呼,听话的自己回屋里换药去了。
第二天,
“清儿,下午我让那些城里娃去草垛子场那边抓阄了,你抓阄的红箱子做好没有”李昌盛
在屋里探出半个脑袋,喊道
李清许拿着斧子,抡起自己肌肉喷张的臂膀,用力劈了几根木柴,听到屋里的爹大声喊着,他握着手里的斧子,冷静地、沉声回“快了,耽误不了下午的事。”
“你抓紧啊,那箱子我下午要用呢”李昌盛又在屋里扯着嗓子喊道
“嗯,知道了。”
他爹这个人吧,喜欢形式主义,什么都要做好,就是个普通抓阄也要像模像样的搞张红纸贴在箱子上,搞得像是什么大事一样,不过也正好方便他就是了。
李清许捡了地上劈好的木柴,根根整齐的摆在了墙根下,拿笤帚和簸箕把地上的碎屑扫干净,才转身回了屋子里。
李清许花了没多久的功夫,就做出了个抓阄的箱子。
他坐在木椅子上,低垂着眸,小心地拿小刀在箱子的后面,挖出了一个可以推伸的小洞,然后用红纸挡住,这把戏其实挺低级的,只要有人特意跑到后面来看,就可以看到他在箱子上刻划过的痕迹。
不过,他也不会让人跑过来看就是了。
抓阄的事是他管的,箱子到时候就放在他面前,难不成还能有人没事闲的把他推走,自己站那么
再说,他也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李清许贴好箱子上的红纸,然后揉了一堆空白的纸条塞进去,就把箱子放在屋子里出去了,他还要去跟那女人嘱咐几句,不然这弊怎么明目张胆地给她作
村子里面有一条小河,潺潺流水,周围堆砌着的都是小石头,所以他们村里的人都喜欢叫这条小河为石子溪。
去知青宿舍的路上,李清许路过这条石子溪,倏地顿住身形,弯下身随手抄起了河岸上的小石子,抡起臂膀就向河中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