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给锦衣卫擦了一手好股。”
股?
赵宣愣了一下,瞬间了然了。
应该是屁股...
“本来是锦衣卫杀人,被你给冤成了内讧,这下可好,安南使团还未进京,两个副使一死一逃,还是在我凤阳地界上,你知道给我找了多大的麻烦?”
又是这句...
赵宣继续阶段性死亡。
“不过如此也好,省的有人又要奏请圣上摘了我的乌纱,冤死也比邪祟好听一点。”
“只是我不明白,锦衣卫为何没杀你?”
“按说你知道他们杀了使团中人,以张善如的手段,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老头自说自话。
赵宣脸上开始出汗。
“难道是张善如看上了你的本事,让你替他做事?”
“嗯...的确有可能,听说你会查案,又经过今天这一遭,锦衣卫那帮人颠倒黑白可是好手,见到你难免惺惺相惜...”
赵宣瞪了眼。
难道这老头派人监视着他?
不然为何和亲眼所见一样?
“你成了锦衣卫探子?”老头再次看向了赵宣。
赵宣瀑布汗。
要不要这么直白?
猜猜就行了,
弄的这么尴尬干嘛呀?
“知府老爷,锦衣卫心狠手辣,人人唾骂,我怎么会跟他们为伍?”
老头脸上瞬间轻松了:
“噢?原来你不是锦衣卫?那我就放心了...”
“不是!绝对不是!”赵宣拍胸脯子保证。
“来呀!此人以查案之名徇私枉法,我怀疑他与驿馆中命案有关,先将其关押,再行文凤阳县衙!”
赵宣一听急了。
这老头太损了啊!
“别啊!您这不是逼着我承认自己是锦衣卫嘛?”
“那你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当然不承认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