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后,不解的看着缪宴州问着:“怎么了?” 都怪这礼服,让她想起了雨淳。 “舍不得就别去,省得我心烦!”缪宴州用着忌妒的阴郁眸子瞪着她说。 这女人就这么舍不得东辰哥吗 这女人就没想过他吗 他才是在她身边的男人 “我只是想到一个朋友罢了。”安槿初摇摇头挥开心痛的情绪后,抱住了缪宴州的腰淡淡说着。 今天,该是雨淳嫁才对 可是她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