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非常糟糕,跑起来不见得会节省脚力。”
说明一种情况后,等杏目思索了片刻,安井真才继续道:
“类似的环境因素还有很多,而更重要的是对手因素。
“比如你的小北前辈擅长跑逃,机伶迷宫也擅长,然而万籁争鸣、荣勋奖章这两名对手同样如此。
“这就需要……”
“这个我明白!我是说我明白了!”
像是怕被小瞧一样,杏目迫不及待道:“这不能只根据一名对手的情况决定跑法、战术!”
然后,她有点沮丧,也有点不甘心道:
“呜……这个……其实训练员和前辈教过的,我怎么没想起来呢……”
“没关系啦,小杏目。”
没等安井真出言解释安慰,北部玄驹摸摸杏目的头,笑道:“比赛要注意的事情很多,你现在还没出道,不熟悉是正常的。
“训练员这不就在帮你熟悉吗?所以说,你不要这么沮丧啦。”
安慰过后,北部玄驹索性接着安井真的话说道:
“然后你要说东宝前辈的话,呃……怎么说呢,这位前辈应该说性子有些急躁吧。”
“急躁……?”杏目愣了下。
“嗯,我之前就认识这位前辈的。”
北部玄驹点头道:“你应该知道,我跟特别周前辈的关系很好,经常受她照顾。
“然后东宝前辈跟小特前辈的关系也很好,我经常看到小特前辈指导东宝前辈。
“虽然这么说前辈有点……有点不太好,不过小特前辈确实说过,东宝前辈很多时候耐不住性子,不管是训练还是比赛很容易操之过急。
“比如……”
她嘴角抽搐了下,语气古怪起来:
“你多少应该听说过,去年的宝冢纪念上,黄金船前辈出闸时和隔壁闸门的对手闹了点矛盾,然后就漏闸了。
“而隔壁闸门的那名对手,呃……就是东宝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