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整个学堂内二三十个年轻人,皆是贾家的晚辈,可若说真的在埋头研习之人也就贾兰一人。
这并不是大家不想学,而是大部分人压根就不知道贾代儒在台上讲些什么。
贾代儒也只不过是个老秀才,说是传道授业,可实际上也不过是照本宣科,因文解义罢了。
贾兰之所以能跟的上课业还是因为在家时有李纨的教导,底子比如同同龄人要厚的多。
可以李纨的见识也仅仅只能保证贾兰在运气不错的情况下,考上秀才,更进一步的举人想都不要想。
如果像上一届那样,运气不好,恰巧碰到不擅长的,连秀才也考不上。
贾兰伏案书写之际,一旁长的越发柔弱娇媚的秦钟正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自贾宝玉成亲后,这族学便不怎么来了,课业也是有专门的先生教导。
就在秦钟无精打采之际,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透过窗户向屋子里面招手。不是贾宝玉又是谁?
“鲸卿,快来!”
秦钟一喜,无视前面摇头晃脑的贾代儒径直的跑了出去。
殊不知这一切贾代儒都看在眼底,他说是贾家太爷辈的,可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得舍了老脸巴着荣宁两府才有个养老的差事。
府里的公子哥儿们瞧不起他,他也是知道的,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贾代儒收回心神,继续陶醉在经典之中。
贾家学堂外,秦钟一出来就被贾宝玉攥住了双手:“好鲸卿,你不知这些时日来我有多想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去处。”
……
贾政内书房中,贾赦贾政兄弟二人对坐沉默不语。
良久,贾赦开口道:“老二,如今宝玉也已经成家,剩下几个丫头的事情也尽快罢。”
贾政有些迟疑:“可是……大哥,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就算再落寞,说到底也是百年公府。
不